盆摆上窗台的那天晚上，父亲没有立刻浇水。他把手背贴在土面上试了试温度，才说了一句：“先看土，别急着给水。”
“种子在土里做的事，人看不见；能做的就是让它别缺水，也别泡着。”
第二天清早，覆盖的纸被揭开一条缝透气，雾状的水只落在表层。第三天没有动静，盆被挪了半掌的位置，避开窗缝直接灌进来的风。
第五天，第一对子叶顶开细土，颜色淡得几乎发白。父亲把盆移到更亮的地方，却仍隔着纱帘；到第七天，苗站稳了，才撤掉所有遮挡。夜里写下的那行字很简单：出苗以后，光要一点点加，水要一点点减。
播种之前，先把三件事安顿好
需要父亲播种子的那个傍晚，第一件被拿起来的通常不是种子袋，而是盆和土。容器、基质、种子依次确认过，后面的动作才不会做到一半又回头收拾。
- 容器与排水底部孔洞要通畅，盆底垫一层粗颗粒；托盘里别长期存水，根和种子都怕闷。
- 基质疏松、保水又不积水最合适。新手可以直接用配好的播种土，户外园土容易板结，也更容易带虫带草籽。
- 种子先看包装上的年份和适宜播期。存放久了的种子发芽率会下降，可以适当播得密一些，出苗后再间苗。
父亲的手法：六个动作，一遍就顺
整套动作连贯做下来不过十几分钟，顺序对了，手就不会乱。
- 润土，而不是泡土把基质拌到握成团、轻碰即散的程度，装盆后轻压，不留大的空洞，也不要压得发硬。
- 划浅沟用筷子或指节压出浅沟，深度跟着种子大小走，沟与沟之间留出日后间苗和生长的余量。
- 点种小粒种子可拌一点细沙撒播，大粒种子按穴点放，每穴两三粒，撒完轻晃盆面让种子落稳。
- 覆土覆土厚度约为种子直径的两三倍，用细土轻盖，不拍实。土偏黏时取薄，空气干燥时略厚。
- 补水用细雾把表层喷湿，或从托盘底部慢慢吸水，避免直接冲水把种子冲散、冲出沟外。
- 遮光保湿盖一层透气纸或薄膜，放在温暖、有散射光的位置。出苗后立刻揭掉覆盖物，让苗见光。
常见种子覆土厚度与出苗天数对照
下面这些范围适合多数家庭阳台。土质、温度与种子新旧都会让实际天数上下浮动，包装上的说明始终优先。
| 种子 | 覆土厚度 | 播种到出苗 |
|---|---|---|
| 小白菜 | 0.5 厘米左右 | 约 3–5 天 |
| 生菜 | 0.3–0.5 厘米 | 约 5–8 天 |
| 番茄 | 0.8–1 厘米 | 约 6–10 天 |
| 香菜 | 1 厘米左右 | 约 10–15 天 |
| 小葱 | 0.5 厘米左右 | 约 8–14 天 |
| 向日葵 | 2 厘米左右 | 约 7–12 天 |
夜里的记录：第一周
播种过程里的常见疑问
出苗参差不齐是怎么回事
先看三点：覆土是否厚薄不一、土温是否偏低、种子是否存放过久。补播时把种子点在空位，别翻动已经出苗的区域。
苗刚出来能不能马上晒太阳
先在散射光处放一两天，再逐步增加直射时间。突然暴晒容易让嫩叶失水发软。
覆土盖厚了还能补救吗
用镊子或竹片轻轻刮掉表层薄薄一层，保持湿润，继续等待。不要深挖，以免碰伤已经开始萌动的种子。
阳台朝向一般，适合播什么
光照偏弱的位置更适合叶菜类，生长周期短、对强光要求不高；结果类蔬菜需要更多直射光，播前先估一估每天能晒到多久。